“什么?”
“我说对冲基金。”
“……?”
“早前有个对冲基金经理花千万美金买了个鲨鱼的装置艺术,是不是有些天价?可是,有朋友告诉我,按他每年正常能挣到的钱,这条鲨鱼仅花掉了他5天的收入。”
听上去很夸张,褚沉却一下听出她说的是谁,“我没有对冲之王那么厉害。不过以后会有。”
“当然,你还年轻。”
沈谧笑了,继续道:“可惜,由于当时防腐做得不太好,昂贵的鲨鱼艺术已经出现腐烂,完美重现了希区柯克恐怖片的效果……”
原来,他的女人在优(转)雅(弯)含(抹)蓄(角)地表达,他们这些对冲基金经理的财富和品味,有异曲同工之妙。
褚沉垂下眼,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
“你再笑我,我就堵住你的嘴。”
沈谧只是调侃一下。
事实上,这些珠宝自然比鲨鱼标本要美丽许多,浮夸得令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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