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昏昏沉沉的,“我同意了吗?”
褚沉下了床,瞥了他一眼。
褚圳太熟悉弟弟这套了,从小到大,他想要的,反正都会是他的,区别只是过程不同而已。
他嘟囔:“老七你有病,你那套房是这艘船上最好的几间,只比人家新郎新娘差了。多给你这个寰宇太子爷面子啊,你他妈还不领情,跟我抢干什么?”
褚沉松弛了下筋骨,“我乐意。”
褚圳呵呵道:“得得得,七爷您乐意就行,小的就勉为其难的睡那个比这大三倍的房间吧。”
褚沉冲了个澡,冲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就这么光着就走了出来。
褚圳被弟弟的弟弟刺得辣眼睛,酸溜溜道:“炫什么呢,又不拿来用,真白长这么大了。”
褚沉披了件浴袍,“我不像你,不挑人,猫啊狗啊都行。”
褚圳瞪着眼睛:“屁话,我的人哪个不是盘靓条顺,分明是你眼光比喜马拉雅山还高!都不知道你是找女人还是找女神!”
褚沉没理他,径自道:“忘了说了,那个什么舞会,假面的,面具那些你有多余的没?”
褚圳纳闷,“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说那种舞会傻逼透了,傻逼才去吗?”
褚沉系带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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