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早就该交给我了,什么事都交给我,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沈谧笑了。
明明对方年纪比她小,却从没怀疑过他的可靠,反而渐渐有了惰性。
褚沉舀了一勺粥,半点没有病号的自觉,还试图单手喂她。
“来,尝尝,本地的水果粥。”
沈谧忍笑,按下了他的手,“不了,先洗个澡再吃。”
她现在整个人又咸又黏,浑身散发着大海的咸腥味,实在没有办法就着这味道来喝粥。
可是才一起身,褚沉就歪倒在她身上,虚弱地说:“我也要洗澡。”
沈谧见他病歪歪的,自然不忍心,“好,那我扶你过去。”
褚沉这么大一副骨架,又重又硬,怎么舍得要她扶,宁愿自己瘸着走。
至多是搂着她的肩,将下巴压在她的头顶,嗅着发丝的香味,贪恋地霸占着她的点点滴滴。
事实上,即使走进了浴室,褚沉的状况也不适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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