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圳的手惯性地隔着棉被摸上摸下,还没砸出味来,手腕就被人单手扣住,就和要断了似的。
他疼得哭爹喊娘,“啊啊啊啊……放放放手!要残废了要残废了!”
“吵死了。”
褚沉掀开眼皮,手是松开了,抬起又是一脚,将床上的不速之客给踢了下去。
褚圳的酒醒了一半,坐地上骂:“草,我是你哥!你霸占我的房,霸占我的床,还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褚圳是褚沉的堂兄。
褚家孙辈一共七个,褚圳是第五个,褚沉是第七个。
他比褚沉大了三岁,却也没个哥哥样子,完全压不住弟弟,这也不怪他,反正全家都压不住。
“你的房?”
褚沉翻身坐起,将被子扔到了老五的脸上,终于给噪音降了分贝,“你记忆力给鱼吃了?”
褚圳愣了愣,隐约记起,好像在刚上船的时候,老七是说过要换房间。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我同意了吗?”
褚沉下了床,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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