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从我出现到现在,论狂,我不如你。在千古历代古人,我谁也不服,就服你。这一坛酒酒敬你,为佣兵盛世的开启,”
艾达莰蒂丝抓起酒坛,“咕噜咕噜”的往嘴里不断猛灌,酒沾衣衫,犹未知。
如此英姿
如此豪迈
谁敢说女不如男?
当艾达莰蒂丝喝完后,唐纳德多夫抓起酒坛道:“单枪匹马闯圣玛,不悔初心为天高。你,比我有种!我做不到,像你这般,我不如你。”
话音刚落,唐纳德多夫也猛地朝着嘴里猛灌。
坛中酒尽,唐纳德多夫以有微些醉。
他从不饮酒,如今饮酒只为敬这个让自己无比钦佩的家伙。
那无畏死亡的笑容,那刚指着天下人骂的桀骜,那不忘初心的坚持,他做不到。
甚至别说他,十三皇中,有谁能做到安瑾这个地步,又有谁敢做到安瑾这个地步。
就连艾达莰蒂丝曾经都妥协过,唯有他,至死不悔。
纵然全天下的人都指着他鼻子咒骂,纵然成为万人唾弃的魔头,他的初心也从未动摇过,脊骨也未曾弯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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