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萍州地灵人杰,风景秀美如画,连下雨都透着一股水乡独有的温柔气,进行为期三五日的短暂旅游绝对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但在经历了自打来了之后衣服从来没晾干过一次,每每都要进行室内烘烤,并时刻警惕衣服被褥返潮发霉之后,她再看这些细如牛毛的温柔雨水时,就感觉像天上下的温柔刀了。
一进前面衙门二堂,何明就对里面的女人喊起来:“梅姨,果然是你,你怎么到这来了?你自己跑出来的吗?”
见他完好无损,梅姨明显松了口气。
庞牧过去低声问图磬,“怎么样,果然是她吗?”
图磬出身文臣世家,算是他们这群人里面最文武双全的,画得一手好画,对认人格外有一套。
“八/九不离十,”他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指着手中画像道,“容貌虽然毁了,但是眼睛和鼻子还在,这两样和嘴巴本就是脸上最容易辨认的地方,应该错不了。不过最好还是让小红来瞧一瞧。”
“还真让你说准了,”庞牧转述了何明的交代,“她这两年一直待在萃香楼,就是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
那边晏骄已经让何明写了张兴平时的住址和可能会去的地方,“行了,暂时没你的事了,先家去吧。”
何明哦了声,下意识往四下张望。
“你出门没带人吗?”晏骄也觉出不对来了。
何明习惯性的去抓头发,然后转过去问梅姨,“梅姨,你瞧见我的书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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