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闹出这样大的阵仗,老鸨也知必然不是小事,生怕牵连到自己,竟抢着亲自动手,果然从小酒脸上洗下许多黑黄的颜料和额外贴上去的一点假下巴。
老鸨看着眼前这张焕然一新的脸,心中懊恼的几乎呕出血来,这可真是错过了眼皮子底下的一棵摇钱树啊!若送去老姐姐那里好生栽培,哪儿还有如今那什么当红小/倌儿流香的事儿!
就是他没错了。
看着这张越发稚气的脸,晏骄忽然问道:“你几岁?”
小酒有些意外的抬头瞧了她一眼,不过马上又低了回去,“十六。”
晏骄久久不能回神。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如死水一般的平静,没有一点儿光亮。就好像,这个人其实早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不过一具空空的躯壳。
“你知道我们找你干什么吗?”
小酒轻轻的嗯了声,过了会儿,忽然又道:“早晚有这一天。”
他的声音有些不同于外表的粗噶,确实很容易露馅。
庞牧冲林平一摆头,“去他房里搜一搜。”
想要办成铁案,人证物证缺一不可。照受害人云安所言,凶手对他们的东西有着变态的痴迷,定然不会胡乱丢弃,如今看来,很可能就藏在此处。
林平等人抱拳领命,庞牧又特意留心小酒的反应,然而很遗憾的发现,对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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