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在这了吗?”图磬言简意赅道。
院子里阳光正好,两个小的就在草地上玩皮球,就连熙儿也完全放开了,跑的满脸通红,咯咯直笑。
图磬看了会儿,眼底带着温柔,又脚尖一勾,将滚过来的皮球轻轻拨了回去,“看着弟弟点。”
“眼见三五年之内没得仗打,我该教的都教了,留下也没什么用。陛下固然不会太情愿,但也不会反对。”他道。
他跟庞牧的情况又不一样了。
庞家军虽威名赫赫,但嫡系只有庞牧硕果仅存,可谓独木难成林,想成事需要时间谋划。但他和白宁本就是文武联姻,两个绑在一起的世家大族足够让任何一位君王忌惮,若非战时定下亲事,只怕如今再难复刻。
两个家族一旦成了亲家,便是天然的盟友,所有人脉彼此共享,荣辱与共,影响之大难以想象。
而圣人正值鼎盛之年,自然不想看见下面的儿子蠢蠢欲动,同意图磬告病假不仅仅是对他识趣的赞赏,恐怕更多的还是对大皇子的敲打。
图磬虽没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但晏骄略一琢磨也就透了,当即摇头道:“还是太嫩,大皇子这一步算是走废了。”
真是当局者迷,孩子们,你爹还可以用年青形容呢就迫不及待搞小动作,这跟明晃晃跑到他跟前说“父皇,儿臣们衷心盼望您早死”有什么分别!
不过话说回来,龙椅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如今大家都是皇子,谁也不差什么,可若不努力一把,来日就要对着自己的兄弟三跪九叩……在旁人手底下低声下气讨饭吃,谁愿意?
所以说,长寿皇帝前面的孩子们都挺不容易,争吧?争不过。不争吧,不甘心,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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