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危受命,却对事情起因经过半点不知情,情急之下,一连串的问题便如连珠炮似的丢了出来。
裴以昭眼睛看不见,不自觉侧着身体微微前倾,努力分辨他们的声音来源,闻言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晏骄点头,“愿闻其详。”
“三年前某日,我去归置结案卷宗时无意中碰落一本天佑二年的册子,发现乃是一桩陈年旧案。当时我闲来无事,便跟大人申请查办,谁知越查越深。”
因当时已经过去足足三年,且缺乏证据,重新查办非常困难,后来裴以昭前去当地走访,惊讶的发现凡跟当年的案件有关的人,要么陆续意外死亡,要么索性举家搬迁。
“诸位也知道世人安土重迁,岂能轻易离去?索性我便去了当地衙门,要了户籍迁徙的名册簿子,去那几人的目的地查访,然而当地官府却证实根本没人过来。”
晏骄和庞牧头挨着头,凑在灯下翻看卷宗,听他说到此处不由感叹:“这三地皆在千里之外,难为你竟肯这样细致,四处奔波。”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职责所在。”裴以昭淡淡道。
晏骄理了理头绪,“也就是说,凡案件相关者,要么死了,要么失踪了,至今杳无音信。”
若果然如此,确实奇怪的很。
裴以昭点头,“不错。”
“当地官员怎么说?”庞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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