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还待在清风苑的浪子眼下却在陪老太太聊天,听上去简直宜室宜家,这种巨大的转折放在临泉身上还真是半点不奇怪。
说来荒谬,他本就是个极讨长辈欢喜的人。
虽然举止荒诞,但就连邵离渊那样严肃的人见了临泉,最多也不过轻飘飘叱一句“胡闹”,并不舍得真骂的。
当然,同辈人就算了。
庞牧摇头道:“他素来是宁肯在青楼楚馆待着,也不爱去别人家串门子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的就是他了。”
说着,又问那侍卫,“你观他神色如何?”
那侍卫略一沉吟,有些迟疑,“临清先生心思变幻莫测,属下瞧不出来,不过气色不大好,看上去很有些疲惫。对了,老太太还着人炖了参汤,要留他用晚饭。”
气色不好?这就很有问题了。
夫妻二人回府后,大老远就听见平安开心的喊道:“再来,再来!”
两人穿过月亮洞门一瞧,便见坐在廊下的岳夫人笑呵呵看着临泉逗平安玩。
他还是一贯/道袍木冠的打扮,似乎当真清瘦了些,本就宽大的道袍看上去越发飘逸,好像来阵风就能把他刮走似的。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只忙活手中一只木鸟,细长苍白的手指也不知摆弄了哪里的什么机关,一松手,木鸟竟拍打着翅膀慢悠悠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临泉才缓缓转过身来,朝二人微微颔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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