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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就在想,若师父他老人家和师兄知道我想在那种鬼地方做账房先生,不知会不会气死?”
庞牧凉凉道:“气不气死我不知道,但廖先生肯定会骂死你。”
朝廷给你官你不做,偏偏跑到千里之外当账房先生,这是瞧不起谁?、
说完,他就跟晏骄交换了下眼神:
凉州!
聪明人大概学什么都快得很,临泉第二次试水就成功吊起来一只知了猴,然后顺手将它塞到了晏骄提着的小竹筐里。
他慢慢直起身来,尤带着水汽的草叶在他指尖滴溜溜拧了几个圈,扭成小风车似的,“我蹲在村口树下发呆的当儿,一个老伯塞给我一只肉包。”
“凉透了,但却是我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肉包。”他的视线不自觉朝南望去,里头许多复杂的情绪。
“他收留我这个陌生人住了几日,分文不取。”
“他家中只有一个小孙女儿相依为命,若此时还活着,也有十五岁了。”
晚风在小树林中穿梭,有种淡淡的悲伤萦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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