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徒弟吗?谁没有似的!
都说老中医老中医,皆因中医理论博大精深,又要不断积累经验,在这个门派分立、缺乏□□学的年代,中医熬起来就更难了。
原本晏骄还觉得自己带过来的一干平均年龄三十五岁的仵作团就不算年轻了,谁知进门跟大夫团们进行了历史性会面之后,顿时觉得精神焕发:
我们可真是朝气蓬勃了!
因今日晏骄的官职最大,一群人都围上前来尊称“晏大人”。
晏大人望着眼前这一片白花花的海洋,顿时被他们叫的头皮发麻,连道不敢不敢。
这些都是本国最精锐的人才啊,全是国宝,又这么一大把年纪,她何德何能让他们低头!
自打建成之日,仵作房所在的院子恐怕还是头一回这样热闹,刑部一众暂时手头没有要紧事的官吏们都按捺不住好奇心,一个两个的跑来在院门外探头探脑凑热闹。
“呵,那不是刘太医?之前我想请他老人家给我娘拿个脉,你猜怎么着,一连半个月都没排上!”
大禄朝对大夫还是挺宽容的,太医院的太医们只要不当值,都可以去给外头的人看病,不少达官显贵皆以能请到太医为荣。
“你那算个屁!我,我从去年年底就开始排了,眼瞅着这又快过年了,连个鬼影儿都没得!”一位刑部员外郎不屑道,仿佛这事儿有什么可吹嘘的一般。
众人闻言肃然起敬,“敢问老兄请的哪位?”
那员外郎朝里头一个老头儿努了努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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