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熙鹅也有自己的家,”庞牧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胳膊,大咧咧道,“哪儿能整天陪你玩?现在这点分别就受不了了?爹告诉你,以后这样的日子且多着呢!”
晏骄:“……”
老太太:“……”
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觉察出他言辞中的残酷之意,平安呆着小脸儿眨了眨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哇啊啊啊熙鹅!”
小孩子的眼泪简直比六月的雨来的更急更快,眨眼功夫就哭湿了脸,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哗啦啦往下滚,在没什么线条可言的下巴处汇成一道断断续续的线。
众人都一窝蜂的凑上来哄,老太太狠狠往庞牧身上捶了几把,恨声道:“你这破嘴啊,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小六几个就在旁边吭哧吭哧笑,又把手比在嘴巴上从左往右拉了一道:
这还是当年他们跟晏骄学的呢,意思是闭嘴。
在外威风八面的定国公被众人七手八脚推出圈外,站在外面直挠头。想去亡羊补牢吧,结果小胖子还挺记仇,只用屁/股对着他,连个正脸也不肯给。
这会儿叶倾也听见动静出来,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庞牧。
他不由加快脚步,神色激动的打量了几眼,然后一揖到地,“虽不能至,然心乡往之,今日终见君,此生无憾矣!”
庞牧笑着将他扶起,又还了一礼,叶倾忙避开半身,连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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