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试图掰开口腔查看牙齿,却因为被肌肤牢牢锁住而暂时放弃,看来只好等稍后动刀片了。
“师父,是这堵墙!”阿苗提着衣服在废墟中找了会儿,很快便锁定目标。
尸体是被人整个横放封在墙体内部的,而本地早年干旱少雨的气候也达到一种吸水风干的效果,整体保存情况非常好,甚至没怎么来得及腐烂就直接干瘪了。
若非近年来气候变化,墙体歪裂,受害人还不知能不能有见天日的机会呢。
因为墙体被外力强行推倒,嵌在里面的干尸也随之跌成几段,有几根比较长的骨头已经断裂,露出苍白的茬口。
晏骄抓了点墙体碾碎,“是就地取材用泥土、碎石和干草夯的土砖,幸亏没有石灰。许倩,叫人弄点水来,把干尸周围的泥土泡软了抠出来。”
“好咧!”许倩麻溜的去了。
几个人戴了手套,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碎掉的干尸从化成一滩的泥水中捞干净,顺便把脑袋也洗了洗。
“呃,有点恶心……”许倩看着那一大团湿漉漉的长发,只觉得嗓子又干又痒。
“习惯就好,”阿苗老神在在道,“师父,头发花白,死者的年龄应该挺大了啊。”
“也不能排除少白头,”晏骄啧了声,“等会儿带去仔细解剖下,把年龄范围进一步缩一缩。”
“大人,”专门跑腿儿的宋亮小跑着回来,“祝大人说衙门里没有专门的仵作房,不过已经派人收拾光线好的屋子了。”
晏骄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毕竟连衙役们的日常生活都充斥着诸如抓猪、追牛之类的活计,仵作房这类一年也用不到一回的配置实在太难为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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