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也是这样的。
“陈父酗酒滥赌好色,稍有不如意就对老婆和几个女儿拳打脚踢,”庞牧看着小四小五发回来的信,脸色越来越黑,“有街坊反应,陈父曾不止一次逼迫妻子卖/身为他换取赌资。”
“陈四丫的姐姐曾报案,但陈母羞于见人,矢口否认,事后陈大丫就被发卖了。”
“当时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但大家都觉得是家务事,只是看笑话。”
“后来陈二丫未婚先孕,”庞牧突然念不下去了,眼睛里几乎要喷火,憋了半天才咬牙切齿道,“有人说那孩子是陈父的。”
现场一片死寂。
阿苗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幸运,不由喃喃道:“她们好可怜啊。”
自己很苦,可最苦的时候有师父从天而降;
陈家母女也苦,可惜没人救她们。
庞牧用力捏了捏眉心,狠狠吐了口气,索性把信丢下去,“你们自己看吧。”
他实在是念不下去了。
后来陈母被人染了脏病死了,陈父将妻子卖/身得来的银子一夜输了个干净,又骂她污秽,不许她入陈家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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