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感都是比出来的,老太太顺着一琢磨,果然欢喜起来。
可不是怎的?那位老姐姐一辈子都没出京城,老了老了还得憋在宫里,连那顿多吃什么少吃什么都一群人劝着,忒没劲,又要强忍着看儿子一干大小老婆斗的乌眼鸡似的。
也不知老太太想到哪儿去了,突然就打发人去叫了庞牧来。
后者进门劈头盖脸就得了一句,“你可不许做那三心二意的下流种子,这辈子只守着骄骄一个过就很好了。”
庞牧:“……哈?”
我又干什么了我?
晚间捕头冯飞带人回来,瞧模样倒不像空手而回的。
“卑职去方家问过了,两位老人虽然没否认听过《侠客记》这个本子,可都坚称绝对是儿子写的,就连寄居方家的一众书生和一干下人也都一色的口风。”
廖无言嗤笑道:“欲盖弥彰。”
一家上下那么多人,主子的事儿,下人怎么就那么肯定的?
至于那些书生,你们见都没见过,哪儿来的信心?
冯飞点头道:“卑职也是这么想的,人和人不一样,这口风若太过一致了,反而可疑。稍后卑职又去问了平时在方正书房伺候的书童,两人都坚称是自家少爷二月间写的,可若问到哪一天动过笔,稿子去了哪里,却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图磬皱眉,“之前堂上吕楠说自己是三月写的,方正没说,可这会儿又说是二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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