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骄一听来了精神,忙笑着问道:“也不知是怎么个忘恩负义法。”
大娘巴不得这一句,登时双眼一亮,先朝四下看了一圈,这才微微压低声音道:“那何家原本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各家各户之间大多连着宗,倒也有不少产业,只是如今大多落魄了。何光本是分家的庶子,更捞不着好了。”
“可谁叫他运气好呢?后来就遇见了如今的何夫人,哎呦呦,她家里可是富得流油呢,老爹原先是做鸭的”
“做鸭?!”大娘还没说完,晏骄已经猛地喊了出来,胸中疯狂涌动着某种不过审的情绪。
没想到啊,何夫人的老爹还正经挺叛逆……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猥琐了,因为周围的人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大娘更是不解,“是呀,咱们萍州古来都是爱吃鸭子的,莫说逢年过节的坐席,便是家常过日子,隔三差五不炖个鸭汤喝喝也都浑身难受哩!”
平安抱着齐远的脑袋笑眯眯道:“鸭子好吃。”
晏骄干笑几声,顺手揉了揉他的头,“您继续。”
罪过罪过,此鸭非彼鸭。
等会儿,这谈话内容似乎有点少儿不宜啊……
大娘继续道:“哪怕如今他撒手去了,也留下一家酒楼与何夫人,每年少说千八百银子的利润。两人成婚后,何光就借着老婆的本钱慢慢起来了……”
晏骄等人齐齐啊了一声,“没想到还有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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