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锋利
的银针针尖,只要他动作过大,就有可能随时再次刺破血管,然后病情会再次恶化到现在一样。
做完了这些,余飞又拿出来找麻老道要来的符纸,随手给房间里贴了一下,又给地上扔了几张,然后走出了房间。
“高人!怎么样了?”
早就等在门外,准备配合演戏的钱万贯,急忙走上来问道。
“暂时保住了命,但是切记病人不可xs63马就觉得这是高人的手段,这也是高人和人联络的方式,钱万贯只是会使用而已。
刘年的妻子急忙离开了茶室,迅速找人将已经处于迷离之极的刘年,送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可是看到高人没来,钱万贯还在茶室里喝茶,两个人想了想又走回来跪在了茶室门口。
钱万贯也在思考余飞要如何出场的时候,忽然看到头
顶的天花板上,余飞轻轻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手里还拿着黑袍,随手套在了身上,又盘膝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个茶室只有一个门一个窗户,刘年的妻子和儿子就跪在门口,余飞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的确非常的唬人了。
“钱家小儿,你找我何事?”
余飞在喝掉钱万贯给自己倒的茶之后,将帽子戴上遮住脸,然后立马用内力,将自己伪装出来的嘶哑苍老的声音放大,对着钱万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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