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资本之后,大家就是小打小闹,玩命的事情谁都不敢干。
所以二战之后,大国与大国之间,就成了嘴炮战争和代理人战争,一般都不会亲自蹚浑水,因为下了水无论是谁,都可能出不来了。
而余飞这个宗师高手,就仿佛那颗悬在头顶的原子弹,只要余飞没事,陈家要是敢把事情做绝了,那陈家就有灭族之忧。
当然余飞知道人家也请得动宗师,那也不能把事情做绝了,因为余飞对于身边的人,也十分的珍惜,一个都不想失去。
陈家可以击败余飞的商业帝国,可以打压余飞的生意,可以让余飞倾家荡产,但就是不能下黑手。
这就是在互相试探底线,看你背后到底有多硬,试探完了才能开始真正的交锋。
陈诚和余飞都不说话了,底牌差不多,那这游戏就不怎么好玩了,控制不好度,大家都变成了孤家寡人,一切都白费了。
“我儿子不能白死。”
陈诚开口了,问题回到了起点上,要不是他儿子死了,他绝对不会来这里,也不会插手这件事。
“害死你儿子的,首先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手下,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三个人单独相处,逼着另外两个去死,人家不弄死他,难道弄死自己?”
“还有就是识人不明,你儿子的手下,年薪也不少,可是你儿子给他们钱,让他们雇人闹事,一个人本来一千块酬劳,他们贪了八百块,最后引起了众怒。”
余飞摊摊手,一啄一饮其实经常也是因果循环,所以每个人遇到的事情,不能怪别人,或许是自己早就埋下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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