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又是一脚,又
一条小腿骨断了,那人疼的面容都扭曲了。
人就是如此,总是抱着侥幸心理,直到收购了罪,才会老实。
余飞冷冷的看着对方,没有再重复自己的问题,等待对方交代。
“我说了,可以不杀我吗?”
那人还是想活,竟然强撑着问道。
“可以!说吧!”
余飞点点头。
“我的舍友,潘俊杰!”
那人急忙说道。
“有证据吗?”
余飞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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