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长锁心思微转,童雪则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事上当然听我家伯仁的。”
这话不错,算是替郝长锁解了围,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靠女人解围,真是有够丢面子的。
不过细细想来,有个强势的岳家,也难怪了,这女婿是得伏低做小。
战常胜看向于秋实道,“还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老子等着呢!”
于秋实看他那烧包样,“小子,听好了,这工资以后归谁管?”
“杏儿!”
“小雪!”
于秋实接着又问,诸凡家务事,洗衣服、做饭、拖地、擦桌子……谁干呀!这时候男人们的回答,就是生活中不干,现在也得是我干。
丁海杏闻言在心里微微摇头,千万别当真,这甜言蜜语,就是哄着女人们当牛做马为男人奉献一辈子。
谁说这些人是大老粗,不会哄女人,看看,听听……那声音铿锵有力,措辞慷慨激昂,想不让人相信都难。
于秋实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贼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道,“那孩子谁生啊!”
“我……”战常胜赶紧改口道,“我和她一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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