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这种操作,丁海杏看向战常胜,朝他竖起大拇指。
战常胜端着又满上白开水的酒杯,俏皮地朝她眨眨眼,那样子好不可爱。
丁海杏错愕地看着他,随即笑了,“这家伙装醉呢!”抬眼看向于秋实,那是真的有些醉了。
酒和水都分不出来了。
有战常胜打掩护顺利的遮掩了过去,丁海杏与郑芸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郑芸更是长出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战常胜。
结果一人半斤酒,又一人喝了些水,虽然有些醉,但不至于醉的出溜到桌子下面,丑态百出。
走路踉踉跄跄的,丁海杏和红缨搀扶着战常胜回到了家,他自己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需要。
如于秋实所说,喝了酒的他真的很老实,躺在床上。
丁海杏脱了他的鞋,将腿抬上了床,刚刚拉开被子,一抬眼就看见他睁着清亮的有眼神看着自己。
丁海杏看着战常胜挑眉道,“怎么不舒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怎么酒喝多了。”竖起食指杵着下巴笑看则他调侃道,“我记得某人可是喝了不少的水。”
战常胜黑而发亮的双眸,凝视着丁海杏她身上的红底碎花红棉袄,还真像是新娶的小媳妇儿,微微勾起了唇角。
被他这么紧紧盯着,心里毛毛的,不自在地说道,“看着我干什么?”
战常胜使劲儿一拽,在丁海杏地惊呼声中,趴在了他的身上,与他脸对脸的,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