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播广播的黄毛丫头都敢奚落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郝父拿着信闷头走了出来,郝铜锁看着他的脸色阴沉,担心地问道,“怎么了,爸,哥来信说了啥不好的消息。”
郝铜锁不经意看见他手里完好无损的信件,“爸,快拆开看看。”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哥写啥了。”
“慌什么?到家不就知道的。”郝父轻斥他道,“毛毛躁躁的。”语气非常的不善,这是迁怒。
郝铜锁无辜地摸摸鼻子,不知道咋又得罪郝父了。
自从知道哥结婚了,本该如此高兴的事,家里的气氛就不太对,吓的他们这些小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着不慎,就成了老爸炮击的对象。
郝父其实心里比谁都想一探究竟,可是又害怕信里写的内容自己无法承受。
所以宁可到家里再看。
回到家里,郝母着急的问道,“长锁在信里写什么了?”
郝父着急的都顾不上回话,急急忙忙撕啦一下撕开了信封,爬上炕,凑近窗户,一目十行的看完。
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郝母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样子,“老头子,你咋啦?信上写啥了,让你这么吃惊。”
郝父的嘴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急得郝母一把抓过信,递给了儿子道,“铜锁,你也识字,快给妈看看,信上写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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