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常胜闻着她头顶的清香,慢慢也迷瞪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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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两人就起身了,战常胜看着神清气爽的她,声音沙哑道,“看来我的战斗力有待加强啊?”
丁海杏闻言嘴角直抽抽,咬牙切齿,羞到极致就成恼了,“真是没羞没臊的,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这口无遮拦的家伙,真是越发的百无禁忌,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只知道,结婚了的女人上了年纪什么话都敢往外冒,没想到这结了婚的男人……”丁海杏夸张的打了冷颤道。
这说好的严肃、高冷范儿的,现如今怎么看都像个大色狼。
“你以为男人在一起干什么?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啊!男人的荤段子才……”
战常胜的话还没说完,丁海杏就催促道,“快走吧!红缨等着咱们呢!”
两人出了卧室,段红缨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干净,等在客厅了。
丁海杏和战常胜也赶紧洗脸刷牙,穿戴整齐后,一家三口就出了门。
外面可真冷啊!从口鼻中呼出的气息在冬日冰冷的空气中很快就凝结成了一团团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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