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丁海杏担心道,“现在风声挺紧的。”
“不会,大家都把这看成了下放,巴不得他早到下边学习。”战常胜言语中浓浓地嘲讽的意味。
丁海杏则无语的摇摇头,真是用不了几年就会知道现在离开是多么的英明。
吃完饭红缨收拾碗筷,丁海杏则去给儿子洗澡,然后哄着他睡觉。
战常胜则被楼上的高进山给叫走了。
两人坐在楼前的凉亭里手里摇着大蒲扇,高进山无比郁闷地抽着烟。
“你不是戒烟了,咋又抽上了。”战常胜猛扇两下将烟给扇散了。
高进山闷声道,“什么时候走。”说着将手里的烟屁股一扔,拿脚给腻灭了。
“后天。”战常胜慢悠悠地摇着大蒲扇道。
“真羡慕你呀!可以下部队。”高进山叹声道。
“这话说的,好想你不能下部队似的。”战常胜轻笑着摇头道,“想走,还不还抬脚就走了,有谁拦着你啊!”
“我也想,我要是现在单身,我比你阔利!可是现在现实摆着呢!”高进山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家道。
“还说我管不住老婆,在大事上,我在家那是说一不二。”战常胜小扇摇着烧包地说道,“我老婆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绝对不拖后腿。是我稳固坚定的大后方。”手中的扇子点着他道,“你就是把你老婆给惯得,这种关系着战略决策性的大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干嘛听女人的,不知道她们头发长、见识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