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建彪突然声音格外温和地说道,“应太行,还有什么要求吗?”
“哎呀!”应太行夸张地说道,淡淡的抬起黑眸,眸底凌厉扫过他,立即震得薛建彪身形僵立在当场,强忍住才没有往后倒退。
应太行似是很满意他的表现笑了笑道,“没有了,有需要的话我不会客气的。”
薛建彪被气的咔哒一声,用的力气太大将灯绳给拉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连灯绳都跟我作对,气转身就走,没有适应黑暗,结果悲剧了了,砰的一声,碰到了八仙桌前的长凳子,正好磕到了小腿的胫骨,那个疼啊!气得他一脚将凳子给踹飞了。
哗啦……凳子寿终正寝,碎成了渣渣。
应太行透过月色看着他,略带几分威严,不疾不徐地说道,“浪费是可耻的!”
气的薛建彪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来,被踢坏的凳子,踩着重重的步伐走了回去。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应太行双眸微微眯了起来,心里一阵庆幸,曲中原他们平安无事,真是谢天谢地。
军校受到的冲击最大,保留下来他们就是保留下来火种。
想必沈校长在当时的情况下,费尽了心机才保下了他们,可是现在应太行眼底挑起一抹凌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真是大胆包天了!谁把曲中原他们给弄来的,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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