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太行想到某种可能,猛的抬眼看着她,黑眸轻闪,是因为他吗?
知道自己刚刚病好,根本就无法干重体力活儿,所以才选择这个可以坐着织鱼网的活儿,可以让他休息是吗?
可是这活即便自己会现在也干不了,别说不会了。
“那他也干!”两人指向了应太行。
应太行立马垂下了头,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当然也干了,现在这个最重要。”丁姑姑点头道。
“可是薛组长让他参加最艰苦的劳动。”
“那你们所说的艰苦劳动是什么?”丁姑姑笑着反问道,“扛着锄头下地,面朝黄土背朝天。”
“怎么你们认为织鱼网是很轻松的活计吗?”丁姑姑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小看织鱼网,其中艰辛历历在身而不足与外人道。”声音如山中的涓涓细流一般划过他们的耳畔,“看着姐妹们织的容易,等你们亲自上手就知道了,这个技术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丁姑姑说着坐在了小马扎上,这年月都是手工织鱼网,所以织渔网是渔家人必须掌握的一门技术。
梭细细长长,梭头尖尖的,中间有细长两孔,下面有个缺口,将线往梭头一塞,缠一下翻个背,再缠一下再翻,缠得快时,往往只看到双手翩翩,上下转动。
盈梭是个技术活,梭盈得好就代表缠梭缠得到位,缠在梭片中的塑料线如石头般硬,织起网来沙沙响,而且越硬线缠得越多,这样织网人可以省下换梭时间。渔民织网时,都喜欢挑那些缠得硬帮帮结结实实的梭。
丁姑姑放慢动作示范了一下,他们俩感觉特简单,没想到两人一上手,怎么编都编不好,真是手比脚还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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