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答应回来吃中饭,现在风声趋缓,尤其大舅舅又进入体制内,亲戚上门,不怕不怕了。
等红缨和应新华离开了,沈易玲拿着信,满脸的好奇,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写的什么?”打开了信,信不长,短短的几句话,却让沈易玲眨了好几次眼才一字一字的看清了。
“你这孩子,好好的哭什么啊?”沈母端着一碗鸡汤面进来道。
“没什么。”沈易玲吸吸鼻子,粗鲁的擦擦双眼,将信叠了下,飞快的放进自己的兜里。
“没什么,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沈母一欠身坐在炕沿上,“虽然出了月子,可最好不要哭,对眼睛不好。”
“我高兴的。”
可这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掉不停,也许只有哭才能表达此刻内心翻涌的心情。
“这孩子,你真是又哭又笑的,咋了?有啥事让你喜极而泣啊!”沈母好奇地问道。
“是……”沈易玲突然刹车道,“不告诉你。”尽显小女儿的娇羞。
结果一直到晚上都一脸花痴的笑容,控制不住,就是想笑。
丁国栋哄睡了孩子们,盘腿坐在炕上才开始工作。
沈易玲从背后抱住他的后背,丁国栋身形一僵,清脆的笑声一出她的唇边,双臂环上他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的后心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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