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就聊聊你家的事呗!”
“大哥,我有限的人生,已经给你交代的干干净净了,就连左邻右舍都让你给扒干净了,几岁尿裤子,都告诉你了,真没什么好说的了。”骆忠信看着他道,“你让我静静好不。”
“有没有人说句话啊!知应一声好不好。”他眼神转了一圈,扫过他们道,“就你们这种沉默,这是生病了你知道吗?得治。”
他叫嚣一圈没人搭理他,砰的一声,他将自己摔到床上,焦躁地说道,“真想把自己给灌醉了,一觉睡到出去。可惜没有酒。”
他老实了,有的人则待不住了,骆忠信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对面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的战友道,“大哥,写什么呢?写这么认真,不会是给女朋友写情书的吧!”
“没有女朋友,哪儿来的情书。”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你写什么呢?”骆忠信直接下了自己的床,坐了过去。
“自己看。”
“哎呀!你画的我们,还真是像耶。”骆忠信惊讶地说道,紧接着招手,“哎!你们来看看,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他的视线从笔记本上离开,看着围过来的战友道,“就差最后两天了,你们可得坚持到底,不然我把你们的丑态画下来,出去好好让那帮子人嘲笑你们。”
“哥们儿,你够狠!”
“嘲笑就嘲笑吧!老子就不信他们也不会崩溃,说不定比咱们还惨!”
“面对这个没有阳光、新鲜空气的密封舱,咱们要做的是放平心境、去除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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