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下来,景博达的手臂恢复如常,可是可心里满是疑问。
朝家走的路上,景博达问处内心的疑问。
“呵呵……”沧溟双眉一扬,笑呵呵地说道,“博达哥哥别看我攻击的杂乱无章,好像没有头绪,其实最后的落脚点都在一点上。”
“原来那都是迷惑我的。”景博达恍然道,“我说你小子太精了吧!你才多大。”
“不是我精明,而是博达哥哥轻敌。”沧溟食指蹭蹭鼻尖,小声地说道。
“对!”景博达坦率的承认道,轻拧了下眉头奇怪地说道,“可是你打的又不是我的麻穴,我怎么手臂没有知觉了。”
如果点了麻穴的话,那么他早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呵呵……”沧溟又笑了起来,“我妈是中医,全身的穴位图。”他指指自己的脑子道,“都印在这里了。”
“还不对啊?”景博达微微摇头道,“战爸爸不在家你跟谁学的。”
“跟……还能跟谁学的,跟我爸学的,跟你一样呗!”沧溟故作轻松地说道,差点儿将老妈给露出来,“我爸教你们的时候我都记住了。”
“那你还真是有天赋。”景博达羡慕道,“如果能早点儿遇到战爸爸就好了,终究是年纪大了。”
沧溟在心里嘀咕:那也没用,那时我妈还在杏花坡呢!
“博达哥哥,您老贵庚了。”沧溟双手抱拳恭敬地问道,清澈如水晶般的眼底闪着笑意。
他是妈妈亲自教的,还补充各种营养,自然跟博达哥哥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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