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的抠进了木制的书桌里,血顺着指缝低落在地板上。
那是自己的儿子本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却早早的负担起家里的重担。
怎么能不让他心中没有怨气呢!二十二年啊!眸底冰冷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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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墩子扛着麻袋,走路如风似的,走在水泥路上。
一双纯净地双眸羡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每一回来眼睛都不够看的。
一路熟门熟路的走到刘叔家的家门口,将肩上的麻袋放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尤其是肩膀上,拍的灰到处乱飞。
脱了脚上的解放鞋,磕磕上面的土,再穿上。
又粗鲁的抬起胳膊擦擦脸上的灰,黝黑的手,扒拉扒拉自己的短毛脑袋,手一使劲儿将脚下的麻袋扛在了肩上,轻轻地推开了院门,穿过院子,拾阶而上。
站在门前将身上的麻袋卸下来,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才敲了敲门。
“来了。”程连枝拉开了大门,一眼就看着一脸傻笑的石墩子。
石墩子憨憨一笑看着程连枝道,“婶儿,新年好,给您拜年了。”
程连枝屏住了呼吸,看着一身军便服的他,那清晰的褶子印,显然压在箱底,等闲不拿出来,所以霉味非常的重。
闷声道,“墩子,家里什么都不缺,以后别拿了,你怪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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