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时红肿了起来,可是怎么疼痛也比上心中的痛,那种啃噬的疼痛。
他也知道这是迁怒,闺女根本就没别的意思,可是现在他就迁怒的,就是生气了。
只要想到命运的错位,造成现在的局面,他就恨不得拿枪突突了石家夫妻。
一屁股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摸了摸兜,拿出了烟盒和火柴,磕出一个烟,叼在嘴里,抽出火柴一根儿,擦了半天不亮。
气的扔了,重新抽出一个根火柴,擦了两下,着了后,点燃了烟,使劲儿的抽了一口。
该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俩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一个都不想伤害。
打破现在的宁静,一切都在不可控的范围内!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样子,家不成家。
如果将错就错的话,墩子那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墩子如果不出现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亲眼看着孩子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他能心如止水吗?
他本可以理所应当的,现在却这般的小心翼翼,真是不能想,想想心就被针扎一般疼痛。
怎么才能两全其美呢!狠狠的抽了口烟。
程连枝找到他的时候,身体前倾,手肘杵的膝盖上,手里夹着烟卷,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拉着长长的影子,莫名的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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