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揍!”连雯雯点头附和道。
“他考的不好吗?下次再考不就得了,至于吗?”郝银锁看着她询问道,“你咋知道的。”
“不是考的不好,而是政审不过关。”连雯雯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叹息地说道。
蒋卫生的水平,一个手不释卷的人,连雯雯不说知道全部也知道稳稳的考的上。
而且这两年杏花坡收益不错,手里有了余钱,所以连雯雯经常看见蒋卫生从城里淘书回来。
看书破损的样子,就知道是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
“啊!”郝银锁惊讶地指着知青点儿,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是说他……他是hei……”猛地刹车改口道,“他不红又不专。”
连雯雯自然听的出他急急改口样子,是顾及了她的身份。
她真是要溺死在他不经意中的体贴了。
“是啊!”连雯雯唏嘘道,“所以高考成绩作废,也上不了大学。”
“即便这样也不能去寻死啊!那没上大学的多了。”郝银锁严肃地说道。
“这你又不懂了?”连雯雯看着他又道,“上大学是其一,最终的目的是返城,明白吗?”
“我们杏花坡很差吗?”郝银锁闻言不忿地说道。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连雯雯挑眉看着他好整以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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