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是南辕北辙了。”战常胜指着自己说道。
“你说呢?”丁海杏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反问道。
“哎!真是失策了。”战常胜叹声道,又看向红缨道,“我也是为你好,这那个女婿上老丈人家不受刁难的。”
“爸,您刁难归刁难,可我舍不得他受苦。”红缨脸色煞白的说道,看见他流血,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景博达握握她的手,红缨扭头看着他,景博达抿了下唇看着她道,“别这样,我没事。”
红缨看着他点点头,眨眨眼,将双眸中的泪意逼了回去。
红缨回头目光落在战常胜的身上道,“再说了,进攻的行动要符合所赋予的目的。我可是按照爸所说的做的。”
丁海杏与景博达目光落在了战常胜的身上。
“这算是虎父无犬女了。”丁海杏抿嘴偷笑道。
“这是诺米尼的兵法概论。”景博达勾起唇角莞尔一笑道。
战常胜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了,无语地看着他们三个。
“女孩子的矜持,矜持。”战常胜看着她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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