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招惹她。”战常胜看着他微微摇头道。
“我没那么自以为是,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应太行自责地说道。
“我看姑姑给你好脸色,你就开起染坊了。”战常胜轻叹一声道。
“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你们帮帮忙!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应太行情绪低落地说道。
“你就不该有这个想法。”战常胜看着他说道,“就如我爱人说的,不帮着姑姑‘揍’你,已经是很仁慈了。”
“唉……”应太行重重地叹口气道,“我又搞砸了。”
“想打动姑姑得靠真心,玩儿手段不行。”战常胜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姑姑没有脑子心机,能在体制内混到现在。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少女,几句甜言蜜语哄哄就好了。姑姑在政治上不是甘当配角的人,她有自己的政治野心的。”话落不等他反应,转身离去。
得一下子将他们俩都得罪了,应太行敛眉沉思,站着一动不动的,自己有些想当然了,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战常胜疾步追上了丁海杏,看着鼓着腮帮子,如河豚似的她,“这么生气,去姑姑哪里给他打小报告。”毫不客气的说道,敢惹我老婆生气。
“你说的对!”丁海杏重重地点头道。
“公平点儿……”
战常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海杏凌厉的目光,将嘴里的话给逼了回去,改口道,“当我没说!”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自以为是,还没怎么了,就把女人贴上自己的标签了。”丁海杏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说的根本就是不两人错过的事情,错过了就错过了,追究这个很没意义。而是他的态度问题!”跺着脚咬牙切齿地说道,“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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