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住处留了一台电脑,房间里的摄像装置全开。若是有人闯入的话,通过这个装置可以直接将影像传到她的笔记本电脑上,就如现场直播似的,她这些天的电脑可不是白研究的。同时电脑控制着花园里的浇水系统,时间一到,会自己打开,也不怕它们会渴死。
她将左手背用纱布缠好,一幅运动系学生的装扮,放了一点吃食在拎包里做做样子,抱着小不点坐上回家的火车。
就在她回家的路上,月璃在他的城堡里看着电脑上的一个视频,这正是那天林子欣晚间练习身法时,铁蒺藜被拍到放在网络上的那段,其他书友正在看:。
外人看不出什么来,可不代表他月璃看不出里面的东西。他能看到一个水雾状的人形在掌控着藤条,甚至看到了在林子欣跌落时那莹白如玉的赤足。
“夜,你觉得这是不是她?”月璃拍拍桌上趴着的黑猫。
别人不知道这个小区,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是自己名下的产业。原来当初提出只跟房东当面签协议的人就是她,还一次性付清了三年租金,这样的事情可不多,所以他得知后印象深刻。再加上那根藤条与上次跟她交手时是同一种类,他能确定那就是她。
他叫来管家问:“今天早上让你查的那个房客的近况有没有新的消息。”
“大少爷,”管家行了一礼后说:“那位房客很特别,几乎不跟外人联系,跟物业通话都是用内线电话或是电子邮件。况且她刚搬到那里还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有用的消息不多。”
“捡重要的讲。”
“我们查到她今天离开了本市。”
“去了哪里?”
“只知道她乘坐的是火车,其它的一概查不到。”管家用陈述的语调讲完,立在一旁等候新的指示。
“哦,辛苦了,李叔。”
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不多,他现是越来越对这个神秘的女人感兴趣了。他微微一笑,沐萱?想来以后自己的生活不会再那么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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