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挂在墙上的一幅水墨画取下来仔细观看,想从里面发掘出自己的艺术细胞。水墨画整体保存地很好,卷轴装裱的很精致;绢制的画面上了了数笔就勾画出了一个缥缈的意境,云缠雾绕间,空水共氤氲;纯粹地风景,却给人一种长空万里的感觉。
“真的是好画!”连她这种不懂水墨画的人都觉得这股意境恍若仙域。
“咦!”就在她想把画挂回原处时,发现在原处竟然还有一幅肖像画。
这幅肖像跟她手中的水墨山水看上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她翻来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落款。
“这是谁呢?”
画上之人,宽衣大袖,衣袂飘飘,未束发冠只一根簪子草草拢住长发。再看其面容,套用一句俗到家的词就是“貌若潘安,冠如宋玉”,可谁知道潘安,宋玉长什么样?只一看就觉得画上乃是一神仙中人,如果抛去其眼神的话。
要不怎么说这画是出自高人之手呢!若说这人外貌衣饰只是附带,随笔一勾的话,那画中人的眼神才是着重刻画的点晴之笔。画中人的眼睛是极漂亮的,狭长却不似丹凤眼。但她从他的眼神中却看出了一股邪性,只看其眼角的余光就知道此人是那种高高在上,漠视一切规则的人;嗜血又无情,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不会有朋友,可是谁会为他画了这样一幅画?画中人的气韵,整体的意境可不是那种不熟悉对方的人就能画得出来的。
“这就是我的先祖。”月璃的声音及时的出现在她的耳中。
林子欣转身,有了片刻愣神。两相对比,月璃身上有着几分画中人的姿容,但是整体气质却丝毫联系不到一起。她在心中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身上没有画中人的邪性。”
“难道这是你先祖的自画像?”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光从画作本身来看,这两幅水墨画都是难得的佳品,画师不会是无名之辈。
月璃先是看了她一眼,笑道:“先祖是一个妖修,怎么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东西。不过流落到地球后,倒是学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可是让他画这些不觉得难为一个修妖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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