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欣知道阮香玉的目标是谁,至于任笑婷吗,可能是跟随阮香玉想看她出丑的吧。
“两位找我有事?”她并未起来,依旧坐在月璃的身边,淡淡地道。
阮香玉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桌前空着的位子上坐下,冲着月璃道:“我是来找他的。”
几人都是眉头轻皱,她还真敢说。
月璃脸上露出微怒,“阮师侄找在下何事?”
“师侄?”她苦笑道。一句师侄堵住了她不该有的想法,可阮香玉今日好像豁出去了,她指着林子欣问道:“你们是兄妹吗?”
“我们自幼就已订亲。年少时为了相处方便,才以兄妹相称。怎么。你有意见?”月璃把话将得很明了,想来应该打消她这不该有的念头吧。
可没想到阮香玉竟然死死地盯着林子欣。一言不发,那个样子似乎是想将她吃了才解恨。这个样子连一向与她作对的任笑婷都看不下去了。
“咳!似乎我没有茶喝啊,哈哈!”她慢慢走到桌子前,笑道:“斐师叔,不知今日我来贵店买灵酒的话,可否打个折扣呀。难得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似乎太华又要办喜事了啊!”
除了阮香玉外,几人都是抬头看着她,没想到一向娇蛮之人关键时刻还能说出句像样的话。
“没问题。就怕任师侄不在乎那几块灵石啊。”斐文轩笑道。
“嘿嘿,不过此次太华得到酒绝的称号是名至实归呀,真是好酒,!我那父亲天天嚷着让我们有空就给他带点回去呢。”
“都是诸位同道的捧场罢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坊市中的各种见闻,一时竟把阮香玉故意忽略了。林子欣也是如此,她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心中仍有不甘,也就把她当成了隐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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