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霜一到此地,所有的美人花苞全开了。张口血口想咬她,可是花枝却紧紧地将她们束缚。挣扎得越厉害,花王树上的怨气也就越大,叶子就越红;只余头顶几片还是绿色的,可也像海中的一叶舟那般无助。随时都有可能被无尽血浪掀翻。
“好像我站在这里就这么一会,花王的封印便破得差不多了啊,早知道我就天天站在这里了。哈哈!”独孤无霜咯咯笑道,此时她有一种疯狂的美。
“这女人疯了!”罗刹小声道。
流月舞看了她一眼,传音道:“我们要当心点,这女人确实疯了。”
罗刹的话,独孤无霜听到了,笑容一敛道:“没错,我是疯了,早在我儿子死的那一天就疯了。若不是为了花王,焉能活到现在!”
“哼哼!”罗刹天不怕地不怕,接话道:“没有花王你也会活得好好的。”说着又看向严锋,“听说,你大哥严锐是跟独孤的儿子死在了同一天?”
此话一出,独孤无霜跟严锋死死地看向罗刹。
罗刹摆摆手跟流月舞站在一起,又加了把火,“严锋,你跟你大哥长得可真像。猛得一看,还以为你大哥还活着呢,遥记当年,你大哥可没少帮独孤跟我们作对呀。”
严锋随之后退两步,笑道:“罗刹魔君说笑了。”
独孤无霜恨不能撕碎罗刹的那张嘴,但此时她还只能忍,一切等得到了花王再说。
“少废话,人呢?”她厉声道。
“你先将他们放出来!”罗刹反问道。
独孤无霜的白玉瓶顿时被甩了出来,嘟囔道:“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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