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贱兮兮的声音,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缥缈如烟,好似云雾,声音好听得像云笛吹出的曲调,尤其后面那句,大概青楼头牌花魁都不如他会撒娇。
可惜温小婉是个音痴,根本不懂得欣赏。
“摸你个头啊,”温小婉才不买二货的帐,她既然抵不住那二货向她压来的力道,索性身子一矮,蹲了下去。
那人见温小婉躲得如此利索,抿嘴低声笑起来,“见着我师兄就靠过去,见着我就像耗子见了猫,你至于咩,人家长得可好了呢,你别后悔。”
温小婉额上瞬间垂上几条黑线,“你……你跟踪聂谨言?你不怕他……”
“谁跟踪他啊,没情趣,人家跟踪得是你。”
那人回答如此干脆,温小婉眼前冒金星,就地想画圈圈诅咒他了。
谁知那人又说:“没想到你这么好玩,人家本来想今晚就混出宫去的,看到你……人家就不想了。”
这人的武功是得多高啊,这么喜欢玩火**,捅了天大的篓子,全不当回事儿。他到底是谁,又属于哪一方势力的呢。
温小婉已经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毫无任何形象可言地挥挥手,“你还是赶紧混走吧,别在这里祸害人了。”
温小婉直觉这人就是根导火索,早晚有一天引爆出大麻烦来。
“看你把人家说的,人家都伤心了,”那人边说边挥了一下袖子,靠着窗边的那盏油灯,瞬间亮了起来。
这一招,温小婉之前看过聂谨言用过,也就是这个时候,温小婉多少有些相信,这两个人在很久以前,真有可能是师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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