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嬷嬷田月皎一生跟随皇太后薄氏,因而未嫁、无子。在她的内心里,完全是把她一手照看大的睿王龙骐,当成她自己的儿子一般看待的。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在这个时候,感同身受,然后,又非常有默契地咒了晋安帝龙耀一会儿。
两个人正说得可以叫皇太后薄氏勉强喝下几口杏仁奶羹时,外面守门的小宫女来报,说是皇后过来请安了。
皇后薄氏,闺名其兰,是皇太后薄氏的嫡亲侄女、镇国公薄天毅的嫡三女。其母同样出身高门大户,乃是辅国公的张华允的嫡长女。
拥有这样的出身,又有皇太后薄氏做靠山,皇后小薄氏在后宫中的地位应该说是稳固可靠、顺风顺水。
可惜天不遂人愿,正是因为这样的身份,她颇遭晋安帝龙耀的忌惮,嫁给龙耀这么多年,半分男女之宠未有,夫妻两个相敬如宾,连床榻之间的姿势都是规规矩矩,没有半分多余的情趣可言。
这样的生活方式里,几年下来,皇后小薄氏就有点招架不住了,越发往怨妇方面发展了。
她三天两头来皇太后薄氏,也就是她亲姑姑这里哭诉,弄得皇太后薄氏不胜其烦,却也不能在宫门口竖一个‘皇后与狗禁止入内’的牌子啊,每每只能是硬着头皮开解几句。
这次,与每次差不多。
“姑母,这件事你不能不管啊,什么叫普渡众生、超渡亡灵,明明就是皇上找了个借口,与嘉嫔那不要脸的小贱人,在佛祖清静地里,做苟且之事,尝新鲜调调,那可是皇家寺庙,岂容玷污……”
皇太后薄氏揉着自己的脑门子,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自己这个一脑袋浆糊的侄女了。
明明小的时候,看着挺精挺灵的,这怎么入了宫之后,变得这般愚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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