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四爷?”
温小婉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之前刚刚消退的绝望,再次爬了上来。
聂谨言……,一想到这个人,一想到这个人那条伤腿,温小婉只觉得前边无尽的黑暗,TNND,她当初怎么没学外科,反而学什么开门撬锁呢。
真是10086头草泥马,什么技术也不如医术,一技在手,走遍天下,穿遍所有时空,实乃居家生活、外出旅行必备良术啊。
“是,这就是四爷,”刑土根潦草地冲着温小婉点一下头,又继续对躺在床上的四爷,恭顺地说道:“四爷,这是咱们村里来的客人言大家的,他们夫妻两个路遇劫匪,她男人言大伤了腿,想请您……”
可怜刑土根低头哈腰的还没有说完呢,那位一直躺着,瞪着牛眼珠似的四爷,嗷的一嗓子平地喊了出来,吓得温小婉生生倒退一步。
“滚!”
只有一个字,却足显出这位刑四爷的膛音不错,破土泥屋的房顶子都跟着颤了颤。
刑土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依然维持着躬着身子的姿势,还想再和这位四爷沟通两句。
刑四爷却显出不耐烦来,躺了个身,面向了里面,根本不理人了。
刑土根无奈地叹了一声,看向温小婉,摇了摇头。
温小婉看得出刑土根尽力了,她一个外来人口,人家为她做到这份上,她还能要求什么啊。
温小婉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有完全退出去,站到门口那里,冲着刑土根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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