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聂谨言的质疑,温小婉很不满意,她捏了捏聂谨言直挺的鼻梁以做惩罚,“你娘子我要是不给你露一手,你还得以为你娘子我只会吃呢?”
聂谨言,“……”难道不是吗?
他很识趣地默默把这句话,吞到了肚子里面。
随后,温小婉露出的那一手,不但惊艳了聂谨言,更震惊了刑四爷——她煲花生猪脚汤时,差一点把刑四爷这三间破土房子,给燎着了。
即使发现及时,明火扑灭,刑四爷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灶台,也彻底毁得不成样子了。
别说一向屁股沉的刑四爷,在闻到糊味后,匆忙从里屋跑了出来,与他说话的刑七爷,也跟着跑了出来,连着躺在坑上的聂谨言在嗅到不对时,都差一点儿从床上爬起来,要拖着伤腿跳出去。
“婉儿,婉儿,你……你没伤吧……,婉儿……”
听着聂谨言唤她,已经把自己烧着,后又被刑四爷当头泼了一盆水的温小婉,委屈地从彻底报废的厨房,蹭回了屋子里。
温小婉见到聂谨言后,好像被人贩子拐卖走、连饿带吓了三天的小孩子见到了家长,扑进已经起身,坐到炕延边的聂谨言怀里,‘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气得脸色铁青的刑四爷,跟着一齐进来,而刑七爷指挥着几个来帮忙的左右邻居,帮着打扫残局。
“你还有脸哭啊?”
刑四爷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指着温小婉的手指,颤抖着抖成帕金森氏综合症了。
“哭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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