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谨言也不好揣测,胡虏国忽然发难出兵,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呢?
“这世间,总有些事情是说不好的,你看……你不是也意外得了一个郡主的称号?”
聂谨言颜色不好地瞟了一眼,放在坑头里侧,离着他很近的那卷澄黄色的圣旨——这卷东西就是身份的象征,与他之间不可忽视的隔阂,好看的小说:。
温小婉也不喜欢这个‘温婉郡主’的称呼,特别是之前听聂谨言在看完圣旨后,与她的一翻解释。
说来……她郡主这个称号是……是追封的。
就是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坠崖死了之后,靖王爷与心不忍,上旨哭诉,晋安帝龙耀采取的安抚活人、荣耀‘死人’的这么一个名号,以彰表他的圣恩慈德。
谁知道她这个‘死人’又活了,金口圣言不好收回,也就这么地叫着了。反正,多她这么一个郡主,与国与朝,也不耽误什么事。
温小婉每看这圣旨一眼,就仿佛看到了她自己的墓志铭,都当她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厌恶之极。
“这可是块烫手山芋,相公可有什么办法,帮着你家我娘子摘弄下去?”
都以为当郡主是什么好事咩,其实不然,在男权社会里,无论是郡主还是公主,都只是壁花而已,反不如做个得势的宫女更逍遥。
温小婉在深宫那段时间,不是没看过那些不受宠的公主,都是什么样子的。一般来说,与皇家有利益的时候,她们都会被最先推出去,比如联姻和亲,以及勾心斗角。
温小婉两只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攀到聂谨言的衣领处,准备着扒聂谨言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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