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谨言没想到温小婉在‘梅调’后面接了一句‘真聪明’,愕然地瞧着她,好一会儿才道:“是……谨行是挺聪明的……”
温小婉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得是什么,他彻底不想研究了。
在这个封建时空里,戏子基本和猴子划到一个档位里的。都知道他们是人,却没有人把他们当成人。在有权有钱的人家,戏子就算是个玩意。
谨行现在的身份地位,是倌馆里的小倌,其实比戏子还不如。
所以,在温小婉问他,谨行会唱梅调时,他的心里是有那么一刻苦涩的,他怕温小婉瞧不起谨行。
哪怕他在找到谨行后,把谨行护得很好、养得很好,可是终归身份摆在那里,抹杀不掉。聂家的案子一天不翻,谨行永远是小倌馆的小倌。
可等温小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时,他觉得他真是想多了,他和温小婉在一起这么久,应该早就适应了温小婉不按常理出牌的思维方式啊,为什么还会……
他扣着温小婉小脑袋瓜的手,又紧了紧,把温小婉的脸颊压得离他的胸口更近些,如果可以,他就要把温小婉的头挤进他的胸腔里了。
“我会吹笛子,还会吹箫,我也很聪明。”
听着聂谨言流露出难得讨宠的口气,竟还有点小小的不满,温小婉抿唇笑了一下,她还记得在皇宫的菩殿时,聂谨言曾经吹短笛给她听。
温小婉决定从善如流,“嗯,嗯,你最聪明了,谁也没有你聪明。”
有这个‘最’字,聂谨言好歹算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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