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婉却是极喜欢的。这件桃粉色的衣服,就如三月桃花最嫩的那一片花瓣,浅浅的漾出粉色的波光。
温小婉本来还想在衣角处,绣上几瓣慢慢垂落的花瓣,后来又觉得这个兆头不好——落花什么的,还是等他们两个都死了以后的情侣寿衣在用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早就告诉你少穿白,你这张脸本就肃,不用穿白,都和白无常一样气质了,离着老远看,能吓哭一排小宫女……”
坐在马车里的温小婉,还在帮着聂谨言整治衣领子,丝毫不在意她自己说的那翻话,已经使得聂谨言粗硬的睫毛下垂了。
温小婉自顾自地说着:“你看,加点粉就不一样了,瞧着脸色也好,我们这样才算新婚……”
听到‘新婚’时,聂谨言垂下去的粗硬睫毛,才又颤颤地扬了上去。
是啊,不能给温小婉大红的花轿、大红的嫁衣、大红的洞房,他们穿上同样颜色的衣服,哪怕只是淡淡的粉,也总是能显出他们是新婚的啊。
聂谨言拉了拉温小婉的手,又瞧着温小婉今早精心画出的人面桃花妆,越看越觉得明艳无双了。
马车到了皇宫门口,就不能进了。不用聂谨言递牌子,温小婉拿出了她的牌子递给守门的宫人和侍卫。
温小婉昨天已经进宫一次了,宫门口的侍卫和宫人们认识她了,但还是按规矩查了一下牌子,正准备按习惯寻问登记一下,就听到温小婉坐着的马车里,传出来一声低咳。
温小婉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温小婉着人递出的牌子,已经被送了回来,别说登记了,开门放行的速度,都好比火箭一般。
温小婉在心里再一次默默画圈圈,好吧,聂谨言这人的淫威,好比磁场幅射一样,你说隔着这么厚的马车帘子,那守大门的人是怎么听出来的呢。
难道咳嗽这玩意,也能分出‘哆来咪发嗦啦西哆’来吗?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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