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很大,聂谨言后背的风景一览无遗。
因着他微微躬着身体,形状优美的两道肩胛骨弧度飞展上扬,流畅顺滑的紧实肌肉绷紧出来的线条,细细地收在乍乍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里,蜜色的肌肤上浮着几粒透明的水珠,像是诱惑人去舔他的糖粒似的。
温小婉吞吞口水,撩开聂谨言没有扎紧,垂落到肩头的一缕黑发,还没等她帮着聂谨言缠到聂谨言头上胡乱扎着的发髻处呢,她就觉得搭在聂谨言肩头的手,被聂谨言一把拉住。
“啊!”
温小婉这一声惊叫,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只可惜有一大半儿,都被浴桶里的洗澡水吞没下去了。
温小婉没有想到聂谨言竟然这么坏,邀请她共浴就直接说好了,用得着把她这么大头冲下地拉进浴桶里吗?
好在这家伙还算有人性,在她的头刚接触过水后,就把她乾坤大挪移地头脚转正了,没叫她呛到水。
即使这样,温小婉依然不爽,挥着她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粉拳头,砸到了聂谨言平坦光滑的胸口处,“你干嘛啊,作死吗?”
聂谨言任她砸着,冷艳高贵地承受,等着温小婉砸完,他才说:“你不是会水吗?这点水算什么?”
温小婉气得头顶冒烟,“这怎么能一样呢?”之前那次叫跳水,这……这叫坠水,好不好?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我们两个一起,”聂谨言把后面的‘共浴’两字,吞了下去。
聂谨言的耳尖也不知是被热气熏得发红,还是因着他们两个共在一个浴桶,贴得太近,而燥热得发红。
除了这两种,绝无第三种,温小婉才不会想聂谨言是因为害羞的呢——这坏家伙都把自己扔进浴桶里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