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宜长公主那淡淡惆怅的语气,深深刺痛了温小婉的心,温小婉整个人瞬间变身小杨梅,几乎要冒出酸泡泡了。
聂谨言当然是好的,这点她比谁都知道,但这般赞赏的话,要是从别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她莫明觉得非常不舒服了。
她强抑着心头窜起来的小火苗,把茶碗放到旁边的木桌子上,她觉得她必须要开口诉说一下她比窦娥还冤的冤情。
可惜敏宜长公主她不是包青天,一点儿想听温小婉诉说冤情的念头都没有,该说的说完后,人家放下茶杯,轻飘飘地离去,没留一点儿机会给温小婉。
温小婉觉得这事,她里外不是人,黑白都不对,还被一个对她的男人有好感的女人训了一顿,她快要憋屈死了。
所以,等到晚上,聂谨言回来的时候,她都没给聂谨言一个好脸子,像往日那种递暖茶送手炉的待遇更是没有了。
享受N久好福利的聂谨言,一时间缺了这些,哪里能适应,但他又不知道温小婉这是为什么生气——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可值得生气的,实在是太多了。
白天敏宜长公主来过的事,他一进慎刑司的大门,小恭子就跑着回禀他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这里——前面那些烦心事,要是真惹得温小婉动了肝火,那他的福利,昨天就会断了,绝计不会等到今天。
若没有没心没肺的温小婉,胡天胡地闹着聂谨言,聂谨言自己本身是个极严肃内敛的人。
他不太会说情话哄人,瞧着温小婉气鼓鼓的样子,努力了几次,也没有张开口,木然地站在温小婉身边,像个背后灵一样。
温小婉被他傻着看不舒服,实在坐不住了,站起身移动时,他却又跟着,温小婉走在哪里,他跟在哪里。
温小婉自己绕出屋子,见着聂谨言还要跟着,她气得站住,没好气地问他:“你干嘛总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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