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谨言一拱手,与睿王龙麒在原有距离的基础上,拉开了半步远,“睿王千岁言重了,太后娘娘宫中有事,臣不好打扰。”
聂谨言低垂着眼睛,不与睿王龙麒的视线,有任何交撞的可能,像睿王龙麒不喜他一般,他同样也不喜欢这个招这世间大多数人喜欢的睿王爷。
“真是这样吗?”睿王龙麒撇了撇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来,“还未恭喜聂司公觅得佳妻,本王祝聂司公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恭喜一个宦官‘早生贵子’,这世间怕是再也没有什么比这种话,更恶毒更侮辱人的吧?
聂谨言执礼的手,僵了一下,垂下去的肃面,也是快速地退了血色,苍白成一体。
他周身的血液,也仿佛在这一刻里,霜冻在一起,连着整个身体,也要结成冰了。
两个人之间一步多远的距离,好像南极与北极漫延出了磁场,冰封了地球。
站在佛塔尖的龙骏,都感觉出了那里气场的不对。
他纹丝不动的打揖,总算在这时破壳了些,他张开了他的眼睛,瞧见了聂谨言与睿王龙麒的对峙。
龙骏距离他们,是目力可到达,听力绝对没有办法企及的。
龙骏虽听不到睿王龙麒与聂谨言说了些什么,但他看到聂谨言的气场,俨然是要把睿王龙麒拆成八块,并嚼巴嚼巴吃掉呢。
没站到两个时辰,龙骏是绝对不能动的,这样就破坏了他之前请旨,站到皇太后寿塔上的理由了。
晋安帝龙耀肯定不会怪他,但这点疏漏要是被皇太后薄氏抓到,他们刚刚开拓出来的胜局,很容易就会被人家反败为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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