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骏颤微微的话还没说完呢,靖王妃已经把手里捧着的茶盏狠狠地拍到了旁边的桌面上,重重的一生,温小婉吓得一缩脖,。
聂谨言连忙伸手,把她拉近,并且拉着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一小步,远离战斗圈子。
“放你爹的狗屁,什么方外人士,你算得什么方外人士,当初虚无道长把你带走的时候,为娘我就与他说过,念什么经都行,媳妇必须照娶无误,你师父亲口答应为娘我的,准你带着你媳妇一起念经的,”
温小婉额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之前靖王妃在她心里竖立起来的形象,经过这几波变化,彻底支离破碎,荡然无存。
好吧,靖王府一家子,都是怪胎,和他们相比,自己简直太正常了。
她真的很替那个被靖王妃看中的,什么怡王府的什么潇潇郡主悲哀,可预测到的一幕悲剧,正在悄然上演。
难道人家妙龄姑娘嫁过来,竟只是为了陪龙骏念经的咩?
“为娘观察那姑娘好几年了,那姑娘颇有佛心道诣,你们定是良缘,以后会有许多说不完的话,会像你妹妹和你妹夫一般夫妻恩爱的。”
被当了正面例子的温小婉和聂谨言,双双感到压力很大,他们又十分默契地退出圈子半步。
这叫什么事啊,他们这刚刚回来,还未及适应呢,甚至连口茶水都未及喝,就上演这么火爆的剧情。
怪不得龙骏在他们回来的这一路上,几乎要把地皮蹭出坑来了,原来是家里有这么大的一个天坑等着他呢。
“母妃,儿子我是修道的,你在佛庵里观察到的,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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